兩性

新北22歲看護半夜反鎖房門幫81歲阿公擦身,女兒一開監視器畫面愣住

新北22歲看護半夜反鎖房門幫81歲阿公擦身,女兒一開監視器畫面愣住 第 4 張

她沒有直接去敲父親的房門,而是躲進廁所撥了110。她向警方說:「我爸爸房間的床底下,好像藏著一個人。」大約十多分鐘後,兩名員警抵達現場。雨彤聽見敲門聲,臉色瞬間發白,第一反應不是逃開,而是立刻回到床邊,用身體擋住床墊。「不要開。」慧玲當場動怒。「妳到底藏了誰?」雨彤眼眶立刻紅了。「不是我藏的。」她指向床上的張文雄。「是阿公叫我照顧他的。」老人這時已被吵醒。他看見警察站在房裡,整個人突然開始發抖,只不停重複:「不要挖,不要讓他出來……」員警立刻察覺情況不對。掀開床墊後,床板下方果然有一座約六十公分寬的暗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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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防人員隨後抵達。沿著鐵梯往下約兩公尺,是一個由老舊公寓半地下室儲藏空間改建的狹窄房間。裡面只有一張單人床、一個簡易馬桶、幾箱礦泉水和一盞昏暗的燈泡。牆上貼滿早已泛黃的報紙。最舊的一張,是28年前的尋人啟事。照片裡的年輕男子叫張世傑。慧玲看到名字後,整個人當場愣住。因為那是她失蹤28年的親哥哥。

「哥?」角落裡坐著一個瘦到幾乎不成人形的男人。頭髮已經灰白,鬍子很長,雙腿因多年缺乏活動明顯萎縮。慧玲站在樓梯口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男人抬頭看了她很久,接著突然問:「妳是慧玲?」她眼淚瞬間掉了下來。28年前,哥哥張世傑26歲。某天晚上,他騎機車離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。父親告訴家人,世傑在外面欠了一大筆賭債,很可能偷渡去了東南亞。警方曾找了半年。最後只在基隆港附近找到他的機車,人卻始終沒有訊息。母親直到過世前,都還相信兒子有一天會回來。但誰也沒有想到,這28年來,他根本沒有離開過父親身邊。他一直被關在這棟房子的地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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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八年前,哥哥目睹了一件不該看到的事。送醫之後,張世傑花了兩天才慢慢說出當年的經過。二十八年前,父親張文雄和朋友合夥經營中古機械買賣。表面上是正常生意,私底下卻常收一些來源不明的機具與零件。其中一名合作多年的包商黃進財,發現帳目有問題,要求張文雄退錢,否則就要報警。事發當晚,兩人在倉庫爆發爭執。張世傑正好回去拿東西。他親眼看見父親和黃進財拉扯,最後黃進財從二樓貨梯口摔了下去,當場沒有反應。「爸一直說不是故意的。」世傑告訴警方。「可是我說一定要叫救護車,他不肯。」張文雄害怕非法貨物和假帳一起曝光。他和另一名合夥人把黃進財的遺體運走,藏進山區一口早已停用的灌溉井。世傑知道後,堅持要去報警。當天晚上,父子兩人大吵。張文雄先是跪下求兒子。見世傑仍不答應,竟將安眠藥放進飲料裡。等世傑再次醒來時,人已經被鎖在地下儲藏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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